• 昨天,跟初中同学去唱歌,很奇怪,一个男生,一个女生,请允许我动用这么纯情的词语称呼我们两个,竟然也能一起唱得不亦乐乎。我们点了很多老歌,发现原来那些曾经那么喜欢过的歌在我们身上竟然还留有如此深的印记。

    就象我一直很怀念,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我自己把这个时期定为出生在70-80年代在大学的时代。

    老狼的歌里已经唱的那么另人心碎。那样的爱情,都已化做飘飘衣袂,徒留空忆。

    我还是庆幸我赶上了那个盛产校园民谣的年代。

    那些歌声,一直飘落到现在。
  • 三地三日游

    2009-05-04

    这个五一节过得那叫一个充实,三地三日游,日程安排的相当紧凑,马不停蹄地在几个地方往返穿梭。

    其实,一点风景没看到,倒是装了满脑子的沙发、床、桌子,动不动就拿出卷尺量啊量。

    对头,我跟LG去转家居了,直到转到最后腿也拖拉不动,我跟LG抱怨:咱不看了,咱看我就快看吐了。

    其实,收获还是不小的。我们买齐了除去沙发以外的家具,(沙发之所以打算先不买,是考虑到还是用个旧的沙发给伊大宝小盆友当跳床蹦吧),之前一直没下手的门,这次终于逮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折扣,还是很令人欢喜的。当然,腰包里的银子也是很欢快地哗哗哗地往外流。

    装修的道路已经走了三分之二了,希望年底能圆满结束。

    很期待今年过年的时候,邀请朋友们来我们家housewarm。

    嘎嘎。



  • 大宝的奶奶昨天下午买回两只小鸡,褐色带着花纹,唧唧唧唧地叫着。

    大宝很欣喜,他平时只见到过小狗小猫,或几只小鸟,哦,对了,还站在窗台上远眺过几只吃草的小羊。能这么近距离地接触两只小鸡,对他来说还是人生的第一次。

    虽然,我从心理上不太赞同,因为这样买回家的小鸡大都充当了孩子们的玩物,玩不了几天就会死去。不管怎样,都是一种生命。有点与心不忍。

    但是,既然这两只小鸡已经来到了大宝的身边,就希望它们健康长寿一点,跟大宝做朋友的时间更长久一点。

    或许今天大宝下去玩的时候,就会带上他的小鸡朋友们一起去。
  • 上周六,我跑了趟医院,被医生诊断为咽喉炎,但是诊断过程事后想来极其搞笑,而且这件事情一再被LG叮嘱,万万不可让外人知道,否则会被笑掉大牙。

    但是,这有什么?因为人人都知道,去医院很多时候都是被忽悠的。我大声说出来,以博大家开心一笑。这不也挺好?!

    事情过程是这样滴: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总觉得喉部偏左位置有异样,特别是饭后,那种有东西卡在里面咽不下去的感觉尤为明显。再加上我一直有喜欢喝很热的东西的不良饮食习惯,曾经我还跟他们开玩笑:假如我将来得癌症,十之八九会是食道癌。嘎嘎。

    我这个人有个很大毛病就是爱瞎琢磨,爱胡思乱想。就象有一次,半夜醒来,莫名感觉左眼发黑肿胀,看不清东西,躺在床上,我的想象力开始无限发挥:我设想自己得了类似脑瘤的病而引起视力模糊,既而慢慢失明。我时日不多,躺在病床上,我怎能就这样撒手,幼小的伊大宝,我深爱的LG,年迈的双亲......我想啊想,就这么着,终于把自己搞哭了,而且象这些事情已经发生了一样真切,我转过身,从背后抱住正在鼾声大作的LG,哭得一时不能自已。第二天,我就去了医院,医生很淡CC 的诊断为"视力疲劳",开了两瓶价格相当不菲的眼药水,被我拿回来至今还放在抽屉里。

    但是这一次,我还是很镇定的,虽然脑海里还是涌现出一些自己病重的画面,但完全没到上次偷偷抹泪儿的田地。同时我对自己做了大量的心理暗示:就算是有病,我也不怕!生老病死,命中注定。

    但我还是觉得我十分有必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挂号的时候就拿不准挂哪个科,就先挂了消化内科。进去说明情况,医生稍加沉虑:“你的位置挺靠上的,再去看下喉科,如果没事的话,你再回来。”去挂号的路上,我还有点忿忿:如果没有事情,那我的喉科不就白挂了,如果是咽喉的毛病,那我这个消化内科的号不也是白挂?!总之不管什么情况,我总得多花一次挂号费。我们又得得的来到了喉科,为了更加慎重,还特意挂了个专家,唉,冤枉钱也不算多,花就花吧。专家扒开我的嘴巴,如此几般地看了又看,

    “没有什么异常,倒是你声带充血啊!”。

    啊哼,这都都拜伊大宝小盆友所赐,我每天都讲那么遍故事,唱那么遍歌,说那么多话,果然吧,搞的他妈咪声带疲劳。

    “可是,可是,我就是觉得有东西卡在里面啊!”是我自己要找坑往下跳。
    “那这样吧,你去做个钡餐好了,查查食道,没事就放心了。”

    去交费之前,我还在想,做就做吧,上次带我妈去区中医院做了个胃部的钡餐,才40元,这里算个三级甲等医院,检查费就是高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吧?

    但是,当我看到交费单时候,确实是被雷了一大跳,竟然要130大洋!离谱得有点变态了吧!

    哎呀,我已经变成了任人刀俎的那条鱼,那还有啥法子儿嘛!

    当然,检查结果一点悬念都没有,皆大欢喜:我没有任何毛病;医院也轻松地从我身上捞去140大洋(包括3元普通门诊挂号+1元电子病历卡费+6元专家门诊)。

    所以,做食道钡餐确诊咽喉炎,有点杀鸡用牛刀,甭管荒唐也好夸张也好,当个笑话,还是有点笑料。

    本来嘛,去医院就要做好被忽悠的谱儿!

    P。S

    在这里要感谢王大头同学对我的问候和关心。在我去做检查之前,他碰巧给我电话,得知我在医院,很是担忧,一定要将检查结果告诉他。然后又打来电话详细询问,得知结果时候竟然让我觉得比我自己还如释重负,很让我感动。


  • 大宝爹地很爱吃醋。请不要理解为引申含义,就是很爱吃醋。平时吃个水饺,都得倒上大半碗醋;有时候吃菜的时候,也爱自己倒上那么一小碗,经常吃的嘴唇发白。

    没想到,伊大宝小盆竟然继承他爹地的这一爱好,是个小醋瓶儿。

    今天早上,大宝在吃早饭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发现了他爹地吃完水饺剩下一小碗底儿醋,竟然自己拿着一根筷子蘸着吃起来。毕竟动作还不是很协调,他有时候会把筷子戳到盘子上,要不就戳到自己的脸上,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品尝这种新奇从未体验过的味道---醋的酸或许还有点辣(他爹地放过辣椒酱)。

    伊大宝应该是喜欢酸的味道,他很爱西红柿,只不过每次吃第一口的时候,总要皱眉、挤眼、裂嘴,一副酸掉牙的表情,但是一会就会消灭掉一个西红柿。

    今天,被我们发现原来他还真个不折不扣的小醋瓶。

    伊大宝将来也会经历酸甜苦辣,希望他能品出人生真味。